安德森癌症中心 肿瘤学的变革改变

发布日期:2017-11-07

分子诊断学,是将分子生物学技术结合分子基础知识,应用于诊断、预后和治疗的一门学科。当分子诊断方法,应用于基于解剖病理学和细胞病理学的传统诊断,便衍生出了“分子外科病理学”或“分子细胞病理学”等术语。肿瘤的分子检测,大多数是采用经福尔马林固定的石蜡包埋组织(FFPE)进行的,因此以“分子外科病理学”命名。白血病的分子诊断是例外的,它们的检测采用的是循环肿瘤细胞。

癌症的分子检测可分为诊断性、遗传性和治疗性的3种主要类型。诊断性检测的使用是因为病理学家,采用传统的形态学方法给出正确诊断,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要常规进行肉瘤8或淋巴瘤9染色体易位检测,慢性粒细胞白血病;HCC,肝细胞癌;RCC,肾细胞癌;T细胞淋巴瘤。


安德森癌症中心转诊机构爱诺美康介绍,肿瘤学的变革改变着我们的分子检测,发展了现代病理学。现在至少已经有6种实体瘤发现了特异的 单一分子标志物可应用于治疗疗效的预测。个体化医疗单一分子标志物和分子标志物组合,大部分分子标志物,都主要是与个体化用药疗效相关的单一分子标志物。这类分子标志物的发现模式是相对简单的,已知药物在肿瘤作用的活性位点,或者至少知道作用的主要生物信号通路分子途径。

然后进行通路相关分子三个主要水平的分子检测,建立起治疗和疗效的关系。这三个水平的检测涵盖了 分子生物学的层面,包括DNA(通常是通过突变分析)、RNA(主要是通过荧光原位杂交法检测单基因拷贝数)、蛋白(通常以最具成本效益的免疫组织化学法进行检测)。

以多基因表达的组合进行患者分层和预后预测,是分子标志物应用于个体化医疗的另一种重要方式。微阵列谱分析的出现实现了、对成千上万种mRNA的一次性检测,推动了分子标志物在诊断和治疗分类中的应用。例如,3个多基因组合项目应用于早期乳 腺癌预后预测,包括70个基因的MammaPrint,21个基因的Oncotype DX,76基因的Rotterdam11'13;两项 研究发现的基因表达组合应用于II期肠癌患者预后和复发风险的预测;—个133个基因组合应用于急性髓性白血病预后风险。

虽然这些分子分型,在新的治疗中显现出良好的应用潜力,但是对于它们在临床中的应用目前仍存在两大争议,需要通过具备足够研究效能的随机对照,临床研究将基因表达组分子诊断与肿瘤个体化治疗原则,检测与常规临床诊疗实践有机整合。目前的研究证据主要为单一实验室检测,检测结果缺乏稳定性,难以在其他实验室直接推广应用。

在单一生物标志物和数以千计个基因的表达数 据的选择之间,若干个生物标志物联合已经逐渐成为临床试验验证的新模式。BATTLE试验是目前最有名的临床试验研究模式,其I期临床试验涵盖依据4个非小细胞肺癌(NSCLC)信号通路中的11个分子标志物,即EGFR、KRAS、BRAF3个基因DNA突变分析,基于FISH检测EGFR和Cyclin D1的基因拷贝数,基于免疫组化检测VEGF、VEGFR、3个 RXR受体和Cyclin D1的蛋白表达,将受试患者分为4个治疗组进行观察。

安德森癌症中心转诊机构爱诺美康介绍,该试验体现了未来个体化医疗 在多方面所发挥的重要作用,包括基于已知的、疗效相关的分子标志物进行治疗分层的需要;制定治疗决策而进行的“肿瘤采样”需要,其并不依赖于“诊断性采样”;涉及DNA、RNA和蛋白不同水平的检测,难以将单种生物标志物通过单一的技术平台进行转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