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不同,结果不同

发布日期:2016-08-08

大约5年前的9月,我来到美国排名前五医院。那时我已经停止了直肠癌治疗,情况很糟。直肠癌复发并转移到肺。在切除左肺上半部分后,我开始了为期6个月的化疗。

直到来到德州一个医疗机构寻求第二意见,我才发现地方医院把2008年2月所做的原位结肠癌手术病理弄错了。正如结果显示,实施原位结肠癌手术时,医生发现淋巴结有癌细胞。如果当时肿瘤医生了解这个信息,他就应该立刻让我做化疗。但是他不了解,我突然就成了4期癌症患者,原因最难令人接受,那就是:医疗过失。

同样糟糕的是,给我实施原位结肠癌手术的外科医生技术欠佳,缝合腹部的时候造成切口处产生疝气。她告诉我她塞入一些“网套”把这个区域拉到一起。事实证明这样做是错误的,医生需要给我重新做疝气手术。这次她提出异议并把我交给另外一位外科医生,这位医生给我进行了合理治疗。

2009年夏末,第二意见确定肺部有转移。活检、手术本身以及首次化疗让我十分焦虑,作为自身健康的首席执行官,我有惨痛的教训:如果不共享电脑记录,参与的医生、诊所和医院越多,出错的几率越大。

那时,医院进入我的生活。当时我感到很沮丧。职棒大联盟的一个朋友得了前列腺癌,他也是患者,通过这位朋友的介绍,我来到医院并见到了医学D博士,这种方式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周三,我把所有纸质病历传真过去。周五,我接到了D医生的电话,他是医院首席肿瘤专家之一。

接电话的场景依然像昨天刚发生一样,它改变了我的生活。D医生在电话里介绍了自己,并且告诉我他已经看了我所有的病历。他说他正在度假,但是为了让我安心,他告诉我他已经开始接手我的病历,并且约我在他返回医院的第二周在斯科茨代尔院区见面。

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我甚至不知道这人是谁。我还等着早前给我做过手术的那些医生的电话,但是没有一个人打来电话。可以这样说,我琢磨着我就要等死了。

第一次预约,D医生在一个干净、舒适的检查室接待了我。他带我参观了化疗设施,感觉就像刚从万豪酒店出来。他把我介绍给一位护士和另外一位助手,说到:“这将是你的治疗团队。我们会一起来帮你。”但是更重要的是,他花了大量时间回答我的问题。我完全参与到自己的治疗中来并了解到所有细节。他从容不迫,在我需要的时候一直在我的身边。

就在那个时候,我决定让医院解决我自己所有的治疗。肩上的重担终于放下了,焦虑消散了。就像电影《北非谍影》中Humphrey Bogart对Claude Raines说:“好吧,Louie,看起来这是一段美好友谊的开始,”这也是我遇见N医生的感觉。

中途也出现了没有料到的困难。化疗时我的肺部出现血栓,也就是肺栓塞。我开始咳血,感到肩部和颈部异常疼痛。Northfelt医生快速把我送去Scottsdale做CT扫描。不像其他的医疗机构要等待几天、几周才能有结果,医院立刻把结果告诉了我。我被送去医院急诊室,他们已经在等我了。那时是劳动节,还是周末。他们不断给我使用血液稀释剂,3天后情况就好转了,他们的治疗真是太有效了。

现在已经过去将近5年了,我很幸运,没有了癌症困扰。就在刚刚过去的这个9月,这位好医生第一次告诉我他认为下一年没有理由再为我诊治,他相信作为两次战胜癌症的患者我肯定能行。我知道下次检查肯定是阴性,我相信他是对的,至少我知道他有多么关爱我。

就像第一次见面和之后的每次见面一样,他给了我足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