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个统计数据

发布日期:2016-09-07

许多女人都喜欢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但是对于36岁的W女士来说,涂上美丽的口红穿上时髦的衣服不仅仅是为了取悦自己,更是为了给自己带来足够的信心对抗癌症。

W女士,2013年曾患三阴性乳腺癌,并进行了手术治疗。不幸的是,2015年10月她被诊断癌症复发,并且已经转移到胸壁、脊椎和肺,属于三阴性乳腺癌4期。而此时正是W女士工作的第十个年头,第二个孩子才出生6个月。为了准备进一步治疗,同时也为了修复脆弱的免疫系统,她请了病假,不久之后就陷入了“恐慌”。

“当我知道癌症复发并且已经是4期时,我就开始安排所谓的遗嘱了”,W女士在接受新闻采访时说道。就在做这些遗愿清单上面的事情时,W女士重新发现自己儿时的一个爱好,也重新发现了自我,那就是参加选美比赛。参加选美比赛不仅在精神层面上帮助她对抗癌症,同时也为她鼓舞其他女性对抗疾病提供了一个平台。

“我不是一个统计数据,我是人”


W女士在一个朋友鼓励下参加了这个面向全美的选美比赛。她将自己抗击癌症的故事作为平台,引起人们对三阴性乳腺癌的关注,并向公众介绍了诸如METRIC的临床试验。

METRIC是一项美国正在开展的随机对照研究,W女士是在克利夫兰医学中心参加了这项临床试验。她每隔三周前往克利夫兰医学中心进行治疗,她接受的是试验药物Glembatumumab vedotin,而非安慰剂。Glembatumumab vedotin (CDX-011)是一种试验药物,靶向攻击gpNMB蛋白,这种蛋白在许多癌症中都存在过度表达,包括乳腺癌,普遍认为gpNMB蛋白与癌症肿瘤生长及转移有关。

虽然试验结果还未最终确定,不过该药已经在W女士身上显现出效果。“我们发现她骨、肺和胸壁上的转移灶几乎完全消失了!这药对W女士真的很有效。”W女士的主治医生、克利夫兰医学中心乳腺肿瘤项目的主任 Abraham博士在接受新闻采访时说道。

三阴性乳腺癌占乳腺癌的15%左右,极具侵袭性。W女士在第一次治疗的时候就已经进行了双乳切除术、放疗和化疗。向克利夫兰医学中心寻求复发治疗方案之前,她在当地的医生告诉她如果化疗都没用的话,她只剩下2-5年的生命。“她不应该说这种话,”W女士说,“她把我视为一个统计数据,但我不是数据,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


她在克利夫兰进行了gpNMB检测,20%的三阴性乳腺癌会存在gpNMB蛋白。W女士的检测结果为阳性,于是在2015年12月被招募进METRIC试验中。和化疗不同,W女士接受的Glembatumumab vedotin属于一种新的靶向药物,只摧毁癌变细胞,不会杀死健康细胞,因此除了感觉有点疲倦外,新疗法对W女士参加选美比赛并没有什么影响。

W女士于七月参加了争夺全国冠军的比赛,虽然最终并没有赢得比赛,但是她说通过这次机会,她给自己的两个孩子上了人生中重要的一课。“我想告诉我的孩子们,有人会赢,也有人会输,有人会患上癌症,也有人不会,无论发生的是好事还是坏事,这都是生命的一部分,”她说,“我希望这样的我能教孩子学会坚强。”

“选美比赛让人们听到我的声音”“我参加选美比赛的原因之一当然是希望有一件可以专注去做的事来转移我的注意力,但另一个原因是我希望有人可以听到我的声音,如果不佩戴选美小姐的绶带和头冠,那我站在街上呼吁大家关注乳腺癌,提醒大家进行乳腺癌自检,大概只有两个人会停下来听我讲话,运气好也许会有5个。”她说道,“但要是戴上绶带,情况就不一样了,我会有追随者,人们也会开始听我说话。”

选美比赛的负责人Tammy Johns在邮件中对Fox News说,“W女士实在是太棒了,她没有因为疾病而停住脚步,她以自己的沉着与优雅在这个舞台上熠熠生辉,她的心态及耐力让人佩服,她是真正的选美王后。”W女士参加选美比赛同时也为了告诉其他患癌女性,一切皆有可能。“癌症4期不代表我就要深陷绝望之中,不代表我就要躺下等死。我可以穿着邋遢的睡衣,像个垂死的人一样走进克利夫兰医学中心,我也可以戴上假发,穿上漂亮衣服打扮得光鲜亮丽。”“我希望所有人能保持最好的状态对抗癌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