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关乎生死的选择

发布日期:2016-07-26

B先生,51岁,一位已经在职场上叱咤风云多年的成功企业家,家庭美满,儿女双全,然而不幸却来的有些猝不及防。某天早晨醒后他自觉脖子左侧疼痛得厉害,就医后却被确诊为肺癌晚期。这诊断犹如五雷轰顶,让他和家人无法接受。

不过,说是偶然,也是有因可循。他的家族史中,母亲、外祖母以及小姨都是死于癌症,而这种基因遗传加上他平时抽烟的习惯,好像噩运不是凭空降临。B先生不敢耽误,马上联系了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医院进行治疗,期待病情出现转机。然而,这才是开始。

接下来的数月里,他进行了几个周期常规的放疗和标准肺癌药物化疗,然后不出意料地出现了严重的副反应。他出现恶心呕吐、精神疲乏倦怠、手臂神经性疼痛、脱发、白细胞降低等等。治疗周期里,他的疾病好转后又很快恶化,治疗效果一次比一次差。他的主治医生当时告诉他,这种情况最多活两年,而且治疗过程会非常艰苦。

B先生说,他当时几乎要放弃了,化疗药物让他食不知味,整天病恹恹地躺在床上,毫无生气。他的家人孩子强忍着悲伤小心翼翼地照料着他,隔壁床的病友也因为病情过重换了一个又一个。他不知道,哪天就会轮到他的病床空出来。濒临绝望边缘的时候,他还是决定为自己最后争取一下,去国外试试,毕竟不会比现在更坏了。而且,他自己也不甘心,不想就此下去,直到死亡。

B先生找到了后来令他感激不尽的地方——丹娜法伯癌症中心。“我来到那里的第一感觉,就是我的状况好像并不是那么差。那里的每一个工作人员,无论医生还是护士,脸上洋溢着的笑容都时时刻刻在告诉我,我还有希望,不要放弃。”在那里,接待B先生的Lathan医生花了一个小时详细倾听了他的病史、家族史、国内治疗过程、生活方式和个人想法,等等。然后医生耐心解释了他现在的疾病情况,接下来的治疗方案以及对此效果该有的期待。“我觉得他说的话十分专业,真诚,给我的感觉就是踏实,把自己交给他们十分放心。”B先生说。

从2013年10月开始,B先生参加了丹娜法伯胸腔肿瘤中心一种新型免疫检测点抑制剂的临床试验,该抑制剂是一种利用人自身免疫系统抗击癌细胞的免疫治疗药物。丹娜法伯的Gordon Freeman博士是免疫疗法领域的领军人物之一,可追溯至20世纪80年代,2000年,Gordon发现了PD-L1蛋白以及其与机体癌症免疫应答的联系,为研究者提供了新的研究方向。


在Lathan博士悉心治疗下来,B先生从告知最多活2年到如今健康状况依然良好。“免疫疗法药物一开始我也是半信半疑,不抱什么太大的希望。但是身体实实在在的改变让我不得不正视了这种疗法。治疗过程中我明显感到精力开始恢复,食欲也开始上来,特别是手臂和腿部的神经性疼痛慢慢消失,基本上不适的症状都减退了。而且最惊讶的是检查证实肺部的肿瘤小了25%。”

B先生虽然不是痊愈,但他现在的状态很好,包括身体和心理,用他的话说,就是“把晚期肺癌变成了一种慢性病”。“虽然还在治疗,但肺癌对我生活基本已经没有任何影响和限制了,我可以回公司,有时间还去骑车、旅游等等,不用再像之前那样有打不完的吊瓶,吃不完的药片和做不完的检查。”

B先生是这前沿医学治疗的许多受益者之一,而还有千千万万的人还挣扎在肿瘤癌症的斗争中,忍受着痛苦的放疗、化疗,无尊严、无质量的活着,甚至死去,就像B先生的母亲、祖母和小姨。在这个时代,我们无需再谈癌色变,一次正确的选择,或许就是关乎生死。